温绵川夹了好几片肉下锅,肥油滋滋往外面冒。
“明天去哪?先去看你爷爷么?”俞皓喝了口酸梅汁。
“爷爷……”温绵川把肉翻了面,“就在家,在树底下。”
“嗯?”俞皓差点呛到,“怎么不早说?”
“忙着搞卫生搞忘了。”温绵川用力压肉片边缘,“放心吧,爷爷不会在意的,高中我也经常把麻绳挂那儿晾衣服。”
“怎么埋在那里?”俞皓又问。
“爷爷要求的。”温绵川平淡地说,“本来是想海撒,但要出北京去天津港,爷爷不愿意,说就留在家里,这样温闻峰和刘春红也不会来抢房子。”
俞皓没想到温绵川的爷爷能想得这么通透,按时间来说,那时的温绵川也才十几岁,很难想象他是怎么跟最亲的爷爷聊这些事的。
看男朋友沉下脸,温绵川跳转另一个话题,“明天带你去嗦粉。”
“嗦粉?”俞皓皱起眉,“难道不是吃烤鸭吗?”
“我小时候不吃那玩意儿。”温绵川把烤好的肉夹他碗里,“我带你去吃桂林米粉,可好吃了,小时候爷爷经常带我去。”
俞皓笑着吃肉,“那听你安排。”
吃完饭,他俩各扫了辆单车,骑着去超市买了些必需品。在结账的时候,俞皓对着平时用的作案工具陷入深思。
可温绵川的爷爷就在院里守着,总觉得不好,没几秒便打消了念头。
夜里的院子挂着朦胧暗,俞皓把两个手电筒挂枝干上,再往地上铺了张野餐垫,等温绵川点好蚊香跟他一起躺下来看星星,看月亮。
“你跟你爷爷有这样过吗?”俞皓手拿把大扇子,在两人中间轻轻晃着。
“躺着倒没试过。”温绵川说。
俞皓想了想,“那现在算不算一起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