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俞皓拽了拽开衫领口,“我们一人一边,把它扯开吧。”
温绵川不解地看向他。
“这样才有意义。”俞皓示意他拽另一边,“除非你舍不得。”
温绵川迟疑了一会儿,才搞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拽住另一边,不太确定地说:“能扯开吗?”
俞皓说,“你拽好就行。”
温绵川做出拔河的架势,紧张地听俞皓倒数,用力往后一扯。
衣服发出了清脆的撕裂声。
很爽。
爽得温绵川因为惯性作用,恍惚地打后退了两步。
“再撕一件吧。”温绵川有点上瘾。
俞皓扬起笑点了点头。
在太阳落山前,他们简单收拾了床铺和院子,在老树和北屋的窗户中间拉了条麻绳,拿来晒凉席和被子。
傍晚天气就没那么热乎了,还挺凉快的。可随着夕阳西下,院里头越来越黑,没有照明,俞皓担心晚上摔院子里,便提议去买个手电筒。
“还要买条水管。”俞皓用手机打光,“你家花洒用不了。”
“难为你了。”温绵川显得很抱歉,“来北京陪我搞卫生,实在不行咱们住酒店吧。”
“没事儿。”俞皓故意把儿化音加重,“省点吧,常教授还没发工资。”
“那我请你烤肉。”温绵川笑了笑。
中午忙着干活儿,两人只啃了几块从省城带过来的早餐面包。这会儿饿得贴肚皮,盯着服务员上来的五花大肉馋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