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俞皓立刻问。
“不告诉你。”温绵川哼唧一声,“怎么老打听我工资。”
“做个参考。”俞皓说,“万一蒋教授给得少,我就去常教授的组。”
“你都有座茶山了,还计较这些……”
“不值多少钱。”俞皓认真地说,“那块地我跟宋洋去看过,说是茶山其实不过块荒凉地,种不了什么东西,做那种墓园估计还行。”
温绵川被逗得呵呵笑,手机铃声伴随他的笑声响起,是一串座机号码。因为中午的事儿,所以他没敢接。
“我来吧。”俞皓拿过手机接听,但没出声。
“喂?”是一位男性,“这里是xx派出所,请问是温绵川吗?”
“什么事?”俞皓沉声问。
“请问你是温绵川本人吗?”对面再次确认。
“是。”
“你妈妈是不是刘春红?”
俞皓无法判定到底是不是派出所,冷声问:“什么事?”
“你妈妈是不是叫刘春红……”对面口吻有点不耐烦,“我们这里是xx派出所。”
俞皓看了眼慌张的温绵川,替他回答道:“不是。”
“啊?”对面顿了顿,“那你认识刘春红吗?春天的春,红色的红。”
“不认识。”俞皓很冷漠,“你打错了。”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