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俞皓问。
虽没答复是或不是,但对方默认了,便继续说:“我是绵川的妈妈……”
俞皓眉心一下皱紧,想质问她怎么得到自己号码,但立刻转口说:“打错了。”然后挂断了。
“又找你买房?”温绵川天真问,“这次哪个地段?”
俞皓正犹豫要不要糊弄过去,那电话很快又打了进来。他拒听之后拉黑,想了想瞒着也不是个办法,果断说:“刘春红的电话。”
温绵川定在原地,眼脸发颤。
“我换个号码吧。”俞皓干脆说,“反正骚扰电话也多。”
“她……怎么有你电话?”温绵川问。
“不知道。”俞皓也想不通,“但肯定有人在帮她。”
“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
“那你换电话……”温绵川愣愣地,“会不会也没用。”
“先试试吧。”俞皓拉他走另外一条校道,“回家吧,不是还要咬我吗?”
温绵川终于肯抬头走路,可表情还是很恍惚。
俞皓轻刮他鼻尖,很随意说了句:“或者我咬你。”
不用赶作业,不用赶论文,没有任何压力的周末。除了喂狗吃饭,两人基本窝在房间里,尽情缠绵到无休无止。
直到咩咩耐不住,在周日晚上趴在房间门口跟温绵川一起叫,才让温绵川心软,决定带它出去散步。
晃悠到珠江边,晚风很潮,吹不干恋人的黏腻。他们没有牵手,只是一同牵着狗绳,手背贴手背摩挲。
“常教授是严了点。”温绵川盯着咩咩摇晃的尾巴,“但很实际也不吝啬,加班还会给我们发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