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温绵川微微笑笑,“就昨儿夜里你们出事旁边的胡同口。”
他喜欢听温绵川的北京腔,听起来比不纯正的粤语舒服多了。
也许是刚睡醒,也许是脑袋有个坑,俞皓没头没脑地问:“你能不能一直跟我说北京话。”
一时半会儿,温绵川没能理解他什么意思,只呆呆看着他。
说完俞皓就后悔了,觉得自己特别幼稚,还有种大乡里入城的感觉。
听着罗子超的呼噜声,他想解释自己在开玩笑,下一秒温绵川回答道:“行。”
傍晚他们没出去吃,而是点了份外卖回来。
俞皓吃完直接说跟温绵川出去逛逛,罗子超识趣,说留在病房跟女朋友打游戏没跟着去。
出门前,俞皓想把头上的弹力网摘掉,中午戴着出去,回头率极高。
温绵川带他去找护士问问,顺便把伤口的纱布再换一遍。
走在北京大街上,已经是晚上七八点。
两人没牵手,但肩抵着肩走,在路灯下,他们影子比牵手还要亲密些。
“这儿。”温绵川指着牌坊,像导游一样介绍,“往里走儿就后海酒吧一条街。”
古色韵味的牌坊特别亮丽,跟俞寨村那白苍苍的牌坊完全不一样。
俞皓拿出手机,把牌坊和温绵川同时定格在画面里。随后发了人生中第二条朋友圈,附上两字:北京
“你小时候经常来?”俞皓看向里头吵闹的人民群众问。
“没有。”温绵川说,“就来过几次。”
“跟谁来?”俞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