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衣服穿吗?”俞皓去拉他的手。
“一件羽绒足够了。”温绵川恬静地笑了笑。
俞皓点着头,被传染了一个哈欠。
“睡会儿吧。”温绵川温柔地说,“晚上再带你去散步。”
吃饱了就是容易犯困,何况他昨晚是被打晕的。要不是早上温绵川的出现,让他提起精神,这会儿他估计还在床上躺着。
但俞皓这午觉也睡得不踏实,半梦半醒间总听见些声音。他想睁眼,眼皮却怎么都睁不开,身体像镶在床上,动弹不得。
最后被失重感乍醒,胸口还砰砰直跳。
“怎么了?”温绵川在旁边猛地抬起头,“不舒服?”
对方那双桃花眼里泛着红血丝,眼周还有一圈被衣袖压过的痕迹,比往常更显楚楚可怜。
俞皓有些难受,明明北京是温绵川的家,他却留在这里,趴在病床边睡觉。
“你要不要回家睡?”俞皓声音有些哑,“晚点再过来?或者我去找你?”
“我陪着你。”温绵川摇头。
“你怎么不回家?”俞皓问。
“没带钥匙。”温绵川说着转身,“喝水吗?你嘴唇好干。”
“家里没人?”俞皓又问。
温绵川轻轻应了声,把水杯递过来。
俞皓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其实我头不疼了,没那么娇气。”
温绵川给他递过来水,“我知道,休息好晚上才能多走走。”
“你准备带我去哪?”俞皓换了个话题。
“烟袋斜街。”温绵川轻声说,“听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