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拿笔帽碰了碰解源的手:“解法医,虽然说警司晋警督的《法律职业资格》考试时间快到了,但看你这么努力的复习,我好心疼。”
解源还在写字,被他这么一碰,笔尖登时便在纸上按下一个墨点。
他划掉那个字,重新写了一个上去,而后才抬头看楚澜雨:“你和我同一个时段考试的。”
意思是你也滚去复习。
被种种原因耽搁的考试,解源怎么可能不重视。
就像解知说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卧底期间家人不能太过惹眼,说不准楚澜雨真得叫解源一声“解队”。
才复职没多久,解源在公安厅里要处理的事很多,往往是楚澜雨跑来公安厅找他,结果反被拉来一起忙活,最后一句甜蜜话都没说上。而且就算回到家了他也是在争分夺秒地看书写字,警服都还是楚澜雨叫去洗澡后才换下来的。
楚澜雨举手投降:“其实我考试都是看运气的,考试前把警界大佬都拜一遍,再临时复习一轮近二十年的大案子,接下来就可以准备好补考了。”
其实笔试中考的理论知识并不是很多,大多都是要靠自己的从警经历来判断的案理题,不然就靠楚澜雨那从小就死烂的文科成绩,恐怕禁考个十年八载也考不上来。
“……”解源居然没拿着笔继续写,而是看了楚澜雨很久,看得后者直发毛。
他缓缓接道,“那你切两盘水果来。”
楚澜雨暗松一口气,把自动脑补的好一番狗血大戏踢出大脑,起身后刚要走去厨房,余光却瞥见解源身上那件端端正正的警服,忽然有了个念头。
“哎解法医,水果的事我待会儿再去厨房,你看你大夏天的在屋里还穿着警服外套,热不热?”楚澜雨按住解源想要解扣子的手,诚恳地说,“解法医你接着看,我帮你——”
坐着的解法医比楚澜雨略矮几等,只能边扯他的手边拧着眉仰头看他:“你边上去,扯到我领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