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解法医你别动嘛,领带这就给你整好,又不是第一次脱了,而且我啥事都还没干呢。”楚澜雨弯身给他领带弄正了些许,又将剩下扣子解开,随后拖下来的外套挂在腕上,边往房里走去边道,“水果我放个衣服就去切,要吃什么啊?西瓜?芒果?”
解源卷起半截袖子,往后一靠,靠在椅子背上,语气中有几分疏离微冷的意味:“自己看着整。”
楚澜雨从卧室里探出头:“解法医你不要生气啊,这样的话我们未来的夫妻……夫夫生活很难办的。”
解源针对他先前的话发问:“话说你想干什么事?”
楚澜雨:“……”
“详细说说?”解源的态度让人看不出来他是真好奇还是反讽。
楚澜雨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解法医你吃西瓜是吗?我买了几个瓜回来,看看甜不甜。”
他随后转身向厨房:“不过明天公安厅还有表彰会呢,你别太晚睡。”
解源的声音遥遥传来:“你是怕你一个人睡睡不着?”
楚澜雨:“…………”
次日时,楚澜雨比解源早起了几分钟。
毕竟是整天忙碌,解源总是会睡得晚些。
楚澜雨也没想着那么快叫醒他,打开衣柜翻出两套警服,一件警衔略高的他自己穿了,另一套则一件一件分好,摆在床头柜上。
正扣着衬衫扣子时,楚澜雨忽觉身旁人指尖微动,便低头望去:“解法医你醒了?”
解源穿的还是楚澜雨闲买的睡衣,领口稍稍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