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法医你……还没脱完衣服?”
正在解衣服扣子的解源:“?”
楚澜雨纯属是在没话找话。
他刚刚放好一盆热水,搁在床边。因为屋子不大的缘故,白雾一团一团地往上升,两人眼前几乎都被模糊。
置于为什么要没话找话,自然是因为此刻的气氛实在太过诡异。
注意到解源揣测的眼神,楚澜雨忙不迭找补道:“我随口一说啊解法医!”
解源一言未发,将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顿了顿,还是将上衣脱下。
他随后看回楚澜雨,却着实给这人震到了:“你干什么?行不行?”
楚澜雨将眼睛移回来,随口道:“怎么不行了,解法医你行我就行。”
解源身材是很好的,除去些许还未愈的擦磨外伤,整条脊背线条流畅,瘦却不显弱,同现今社会推崇文弱风不同,是有力量的漂亮。
他背对着楚澜雨,扭回头来道:“虽说我理解你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心情,但现在这么可劲儿着看不好吧。”
楚澜雨矜持地拿起毛巾,避开解源的伤口,帮他擦拭过洁白的背脊,念念叨叨:“不,解法医,我觉得你可能就只会同意这一次……”
解源淡笑道:“那你挺惨。”
解法医原来你也知道……
大概是做贼心虚,楚澜雨匆匆忙忙给解源擦完上半身便收了东西,给躺下来的解源掖好被子,便算是做完所有事了。
但他没离开,而是搬了张椅子在床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