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页

他结束腹诽,一本正经道:“你昨天出门的时候还没洗澡,然后一路泥滚土打,找到的时候又紧急拉去做手术。虽说医生会给你做些简单的清洗,但那肯定也只是给伤口消毒什么的。再综合人不洗澡就绝对不上床的至高定理,你现在应该是想洗澡吧?”

解源丝毫不为所动,面上淡淡道:“我承认你确实分析的很有道理,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职业?”

楚澜雨下意识答道:“法医。怎么了?法医室的宋法医就是洁癖啊。”

不过他旋即又想到种种关于“解源其实想当的是刑警迫于无奈才调来市局当法医”的事,登时改口道:“刑、刑警?刑警也没什么啊,我就很爱干净嘛。”

瞎编不带停顿已是常态。

“你怕是忘了什么。”解源道,“我其实没那么有洁癖,因为不论是刑警还是法医,只要出外勤忙起来,拿尸水洗完手后随地甩两把算什么,解知他还能把水抹人家身上。”

“那这也只是你哥不是你啊解法医!”

解源乜他一眼:“我哥也是我。我反抹他身上。”

“……惩恶扬善,好人。”

不过也是,解源一身子外伤,肯定是不能直接碰水洗的,只能擦擦身子。

但以上楚澜雨也只敢想想。

解源倏忽间笑了:“好了,洗澡的话我待会再擦擦身子就好,你先出去忙你该忙的……”

“我帮你。”

“?”

楚澜雨举手道:“……我是说,我帮你擦……身子?”

解源张了张嘴,本该说二字真言“不行”或者四字真言“你想什么”,话到嘴边却成了:“看看。”

虽说解源是同意了,不过由于楚澜雨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于是一个比较容易起火星子,也比较容易结冰的场面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