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雨摇头轻叹:“你怎么就知道解法医不是我老婆呢……”
他旋即又在徐正支询问的眼神中抬头,恢复了正常神色:“好了我开玩笑呢,解法医估计会嫌烟呛。不过徐哥我还有个问题——”
他道,“就我刚刚跑江厅长那找你的时候,李培钊跟你那么激动地说了什么?”
徐正支摸出支烟,在楚澜雨犹如林则徐见了鸦片般的恼怒、却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中点燃了烟:“就说我们怎么在这个关头去调用秀锦市警力,万一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楚澜雨边扇二手烟边奇道:“他原来对这次行动这么上心啊。”
依他这种种反应来看,似乎并不像个有外心的人。
徐正支扫眼向他:“你还对他看不惯吗?”
楚澜雨登时一惊:“啊徐正支这其实是个误会我为我误解了一个光荣的人民警察而感到抱歉……”
须臾间一队搜查的警员走回,楚澜雨当即停了口,问他们道:“怎么样?”
最前头警员摇摇头,意思很明显。楚澜雨也失了最后一丝松快的心情。
快二十分钟过去了。
楚澜雨挽起袖子,先是问了句技侦能不能定位到解源手机,又转向那位警员道:“找到哪了?”
警员大概地比划了下:“以这里为圆心半径三里都找过了,差不多到城中村了。”
楚澜雨估计了下这片近郊地区的面积,一指右边:“那边排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