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说什么——”楚澜雨几乎要迎风落泪,自己说出来都心疼自己,“但他语气很温柔啊!我问他是不是搭讪帅哥美女去了,他不仅没骂我还温温柔柔人妻……错了错了。——很温柔地和我说怎么会呢。你说奇不奇怪徐哥?!他有这么温柔地对过我吗?!!”
徐正支生平给楚澜雨呛回来,也着实是给呛住了:“……那行吧。你能确定他大概的位置吗?”
楚澜雨从电梯走出,深宵风微凉,吹得人都清醒了些许:“他说是近郊的地方。我们这酒店和解源去的那夜市中间就有一段偏郊的城中村,但不能排除犯罪分子会把他转移走。”
不过,他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解源能被盯上。
“解知弟弟”这个身份太招摇了?那也没道理一看见就抓去吧,聊解思亲之苦也不成立吧。
他抬头望了眼天:“徐哥,你现在赶来,还是我跑你那去。我们尽快调配好警力。”
“我怕解法医有事。”
后一句话太轻,以至于被风刮去,不知游去何方。
人在觉得自己濒死的时候,一切快如音速的运动都会被分解成数帧。
解源便只觉耳畔劲风拂过,一枚细小的子弹击出,甚至思绪都还不及连起,顷刻间一弯身,躲过擦着发顶飞过的子弹,须臾时也看清了身后人的样貌——
解源呆了一瞬。
原因无他,这位极似毒贩阵营的人,正是现公安厅——禁毒副支董队!
先前的谜团就此解开,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一下子就认出了他……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警方处真的有内奸!
那么解知的暴露,是否真是他自己的疏忽大意?!
一切事情都发生得太快,是以解源都没来得及思考,以禁毒副支队的警衔,是否能参与这重大的卧底行动。
其实还有些不敢相信在的。
毕竟他虽然和这位新任禁毒副支关系不亲切,但在当年,解知可是天天拉着他打游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