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中传出的确实是甜腻腻的女声,那人端着的枪终于放了下来,顺带调侃了句:“看来你在这的生活不错。”
男子把手机拿回来:“跟着老板混,那可不。”
他复又对着电话道,“干什么啊,没那么快呢,最少还得一星期才能出个新的改良版,真后悔没再多学点化学了,这年头研究生都吃土……”
“你自己在家爱干啥干啥,记得看住你弟啊,看看他咋样,上次他妈的还拿枪顶我脑袋……放心吧,等我研究出来老板就带咱去国外享福了……”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男子颇为惊奇地看着手机:“哟,脾气还挺大,不都和她说了我忙完了就带她去国外吗。”
大概是这番闲聊让那人放松了警惕,他也不再拿着枪了:“不过兄弟啊,我听说你好像还有个当条子的弟弟?我就好奇,怎么你们一个当着条子,另一个却干着这档子事呢?”
男子拿出一根烟:“操,别说他,上次我去许老板那里知道吧,妈的差点给他打穿。他也是看不开,他就甘愿当个九死一生也才赚那点钱的条子。”
他点燃烟,“我不一样,我要赚大钱,没钱谁理你。”
那人笑着应和:“是这个事啊哈哈哈……”
男子须臾间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轮皎白明月,虽置身杂乱的树枝中,素光却映亮了黑林。
他忽然没由来地开口,“中国是不是有句古诗来着?”
“什么古诗?”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
“哎解法医你干什么呢?头一次见你工作摸鱼啊。”
楚澜雨又一次大摇大摆走进法医室,便见解源站在解剖台前,手上拿着银刀,思绪却已飘飞。
没等解源开口解释,楚澜雨又想通了:“哎解法医你不想干就说啊,彭子尽压迫你啊……”
“……”解源望向他,“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