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干什么?”楚澜雨不理解。
解源看回解剖台上的人,垂眸道:“赏月。”
乍一听这话,楚澜雨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不记得法医室有窗了,但当扫视完一圈法医室后,他才不可置信:“解法医你赏什么月,这法医室都没窗。”
敷衍他也不必如此吧?
解源拧了拧眉,却也是顷刻间,他舒开眉头,叹声道:“所以你来干什么?”
对于解源没赶他这件事楚澜雨很是意外。
毕竟按照正常的剧情来发展,现在解源就冷了脸,叫他滚出去。
所以心里不由又冒出一段话:“解法医人还是很好的——”
“你来干什么?”解源重复了一遍。
“太想你了,来找你。”
“?”
“解源,尸检怎么样?——”彭主任推门走进,嘴里的话却生生拐了个弯,“你怎么了?!还有楚澜雨?……”
楚澜雨抬手,意为认输:“解法医我下次绝对谨言慎行,真的。”
有旁人在的时候,解源是要保持仅剩的风度的,便只甩下一句“有病”,收了解剖刀,走回原地。
彭主任:“……”
楚澜雨也回了状态:“解法医其实我是来和你说化验结果的。”
解源终于是提了点兴趣,移眼来看他:“化验报告呢?”
楚澜雨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方块来,越过一旁洗完手准备尸检的彭主任,将纸展了开来同解源一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