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楚澜雨走去。
年轻人呼出一口气:“就是有点羡慕。他母亲这么爱他。”
楚澜雨顿感奇怪:“你难道……”
年轻人没避讳:“嗯,我家庭不太幸福。也没读大学。”
“……”
直到年轻人离了原地,楚澜雨都没再开口。
唐启达与其它被祭者的不同处,可能并不只是巧合。
明明他身边还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但最后还是选了他,一定还有别的缘由在。
说不准,这个缘由便在唐建国身上!
楚澜雨继而找上正悲痛欲绝的唐母,示意林玉清先别拽人家了,而后道:“刘女士……不管怎么说,请先平复平复心情,最少都要为您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不是?”
唐母咬着嘴唇,没说话。
楚澜雨权当她默认了,便道:“您来报案这件事,您丈夫知道吗?请一定要如实回答,我们需要确认凶手。”
良久,唐母开了口,眼泪也随着落下:“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还是知道,就不让我来报警了……”
楚澜雨不动声色:“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说……”唐母接过林玉清今天递来的第n张纸,“‘干什么去找警察,我还刚从警局出来,还要坐牢了。’”
“还有吗?”
“‘你是想让我挨枪子儿吗?要是让他们那群孙子发现了不对,咱家还要活?孩子也大了,你别盯他盯那么紧,说不定是和谁喝酒喝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