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雨碰碰正阖眼的解源:“刚来就这么大一出戏啊……解法医你又晕车?”
解源掀起眼皮,没说话,只是将车窗再摇下了些许。
“诶?怎么不说话?”楚澜雨嫌无聊似的,又缠起来。
“想我说话?”解源冷冷看他,“敢问你芳龄几许?”
楚澜雨立刻板正:“还没过生日,三十一。”
“多说了两个字吧。”解源道,“看你跟三岁一样。”
“…………”
楚澜雨果断道:“那解法医你还是当安静的美男子吧。”
“您好,”楚澜雨找到那刚骂着人的工头,“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唐启达的人,他最近……刘女士您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便见唐母三两步走上去,抓着人群中一个年轻人的手:“你是启达的朋友和工友,启达昨天有和你们一起做工吗?”
年轻人小声道:“他和我们在一起的……就是因为他……”
楚澜雨直觉有情况,便越过了唐母,同那年轻人道:“昨天直到干完工,他还和你们一起吗?”
年轻人摇摇头:“干完工后,他让我们先回去,他再检查检查。”
“那刚才听你们说有个坑被填了起来?……”
年轻人闻言简直义愤填膺:“肯定是他弄的!也不知道干什么了,留我们在这挨骂,自己倒不见了!”
一个猜测在楚澜雨心头升起来,他先叫林玉清和唐母说说话,叫她做好心理准备,随后又问:“那个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