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雨真跟唐建国这一家有缘,短短一星期都把他们一家三口见光了,话说缔结个契约要不要。
小陈听罢先是检查了一番自己的面部表情,见没有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便放下心,“那这人会不会和五行也有关?”
“不知道,再排查排查他的职业、出生日期什么的。”楚澜雨算了算,“已经确定的有金、水、火,还剩下两个木和土没确定。”
小陈疑惑:“‘火’不是没发现死者吗?”
“……”楚澜雨道,“跟解法医学的?”
“啊?啊?我都没跟解法医说几句话。”
楚澜雨心想年轻人就是愣,而后又看了看那妇人给的身份证号:“四月二十六生的……小陈,算了,我自己查吧。”
小陈凑过来看了眼:“……你用百度?”
“那你给我本百科全书啊。”说到百科全书,楚澜雨又想起了大概对五行有点了解的解源,便道,“解法医呢?”
“法医室呢,咋了?”
楚澜雨指向外头:“你找他来。他对五行很有研究。话说怎么尽待在法医室……”
小陈挠挠头,把“法医不待法医室还能待哪”咽下去,出去叫人了。
楚澜雨也没闲着,分析着唐启达是否符合祭祀的要求。
这个倒是特别,同其他早早辍学出来混社会,家庭苦惨的被祭者不一样,不仅父爱母宠,还读了大学,这两点挺让楚澜雨讶异。
难道凶手转变方向,要向国家栋梁下手了?
正思索中,资料室的门被推开,楚澜雨回头望去:“解法医!……小陈?”
小陈刚进来时见楚澜雨那么热情,还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要好好对下属了,结果是为了解源,看到自己后热情还直降两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