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眼一看,解源证饶有兴味地望着他。
“干什么解法医?觉得我太聪明了?”楚澜雨话到一半,自己先笑了。
他的如此判断,也是有依据的。
以前在海上捞过鱼的水象死在河里;挖金子的金象就死在自己工作的那个矿洞;至于火象……没死过,不知道。
所以这次的死者,大概率会在与“土”相关的场景,说不定还是与他有关的地方。
解源一笑:“这哪能叫聪明。是幸存者第六感吧。”
楚澜雨喟然而叹:“解法医,你笑起来很好看的,但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扎心的话?”
“那我下次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笑了。”
楚澜雨:“……”重点是这个吗。
“是这里。”楚澜雨正神伤时,唐母便将手机上的定位给楚澜雨看,“就是这,这个工地。”
“好。”楚澜雨又随手抓了几个顺眼的警员,而后向解源招呼,“走啊解法医,带上你方便点。”
一旁的唐母莫名打了个寒战。
这片工地离他们也不算远,近市郊待开发的地区那。
只不过还没下车,楚澜雨便先听到了几个工人的争吵声。
“这个坑还没弄好,你们谁给它填上的?!”
“不知道啊,这片地方是那几个大学生管的,我昨天看了还好好的,你去找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