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解源笑了笑,“我路过那饭店的时候,还听见有老顾客在那说为什么停业了,一天不吃感觉浑身不自在什么的话。我跟他们聊了几句,心里便有了点怀疑,回去想着试试就试试吧,然后就这样了。”
杨煜纲:“……你对这案子很关注啊。”
解源垂下眼睫,似是答非所问:“我之前也当过几年刑警。”
楚澜雨的手指节在铁桌上敲了敲,看着面前的唐建国:“现在你还说自己无辜吗?”
唐建国咬牙切齿地:“是你们冤枉人……”
楚澜雨漆黑的眼珠里反出一点光亮:“你现在的情况也就罚点钱,最多进去个三四年。但……”
他笑道:“连环杀人碎尸,你可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有关人员。要是还不说,我就帮你看看什么子弹性价比更高。”
唐建国倏忽间抬头,贴在桌上手指蜷缩起来,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见他如此,楚澜雨刚想呼口气,却见他又想到了什么般,瞳孔猛一缩小,便似缓过了神一样,狠狠一摇头:“我不知道!你说我参罂粟我也认了,但这什么连环杀人我根本不知道!”
手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唐建国一股气直上脑中:“我要、我要……我要投诉你们!对!你们无缘无故羁押老百姓!你!你是警察吗?你怎么证明自己是警察!”
发疯似乎给唐建国带来了莫大的勇气,屋子里顿时一片混乱。
“坐好!”
“瞎指什么?!”
“我警号就在胸前……”
楚澜雨心中沉思着。
像唐建国这种普通中年人,应该不禁吓才对,但他为什么会突然胡搅蛮缠?
结合他这一场的表现,显然是有所畏惧和忌惮了,为什么临门一脚又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