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建国一时语塞。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楚澜雨问。
唐建国恼道:“我又没杀他,我怎么知道?!”
楚澜雨说,“吸食大量毒品而亡。”
“血液里百分之三十都是□□呢,你觉得他死的时候有多痛苦?”
与此同时,监听室内的解源抱着手臂,面色冷淡:“我好像没写二乙酰吗啡具体含量吧。”
小陈深沉道:“审讯手段审讯手段。话说你这样子和楚副还真有点像啊。”
唐建国的表情有那么一丝的裂缝,不过他旋即又咬牙道:“那又怎么了?人又不是我杀的!”
“嗯。跟你说这个确实有点题外话。那就跟你说说关于你的饭店吧。”楚澜雨微笑,“你那个肉……”
解源压下耳麦,冷淡的声音在楚澜雨耳郭边响起:“检测呈阳性。”
“里面参了令人上瘾的罂粟。”楚澜雨毫无缝隙地接上了话。
他瞥眼一看,唐建国在白炽灯下的脸,似乎更加惨白。
杨煜纲一直在偷瞄一旁解源冷冽的侧颜,如此反复几次后解源偏头来看向他:“你看什么?”
“……我在想,”杨煜纲启唇,“你是怎么想到拿罂粟试纸检测那肉的?”
昨天去饭店大扫荡的时候虽然线索什么都没有,不过杨煜纲秉持着不枉此行的原则,好歹还拎了几斤肉和海鲜到法医室给解源。
诚然他猜到解源可能会把所有能上的手段都用到受害者的残肢断臂上,但挠破头也没想到解源会用市场监管局抽查食品的方式来尸检。
不过也得亏了他们这群刑警,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跟案件有关,管你是血糊糊粥还是脑浆外流的头骨,又或者是烂了半边的胳膊腿儿,通通都搬到法医室冰柜去,是以市局也就多了个法医室怪谈。
——当某位法医邀请你去看冰柜时,千万、一定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