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住叙郃的脖子,凑近他耳畔,“看来周厌允还没登场,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啊……”说着,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凄惨的oga,嘴唇一勾,“不过这个oga倒确实蛮漂亮的……”
他话音刚落,叙郃就转身离开了。
周思邈这才跟着追上去,“不再等等吗,我想看看周厌允是怎么演这出好戏的……”
叙郃打断他:“不感兴趣。”
他合该是不感兴趣的。这种低劣的把戏,当然入不了叙郃的眼。他已然高高在上,不需要当任何人的救主。
可惜啊,命运弄人。
周思邈看着眼前漂亮的oga,头发留长了,但是跟六年前一样漂亮,甚至更漂亮。他甚至想问叙郃,你会后悔吗,有后悔过吗?
可那个时候的叙郃哪儿能想到呢,自己会爱这个oga爱得如痴如狂。
南辛的眉头紧紧皱着,像是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周思邈,语气越发不善:“我说了,有话直说。”
“我的意思是,”他语出惊人,“是周厌允找人来强/奸你的。”
南辛出来时,宴会上还在觥筹交错。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跟sophie教授告别的,再一晃神,人已经站在叙郃面前了。
他慢慢地抬起眼皮,还没反应过来似的,对上那双灰蓝色眼睛,呆怔地发问:“你怎么来了……”
“不是刚刚还在给我发消息吗,”叙郃给他把长发挽到耳后,动作温柔,“说让我来接你。”
南辛啊了一声,依旧盯着alpha那双眼睛。
看他情绪不太对,叙郃摸着他的侧脸,放轻了声音:“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这双眼睛,他曾说过,像宇宙深处永恒而冷冽的陨石坑,与其说是蓝色的,不如说是灰色的。
他拼命地远离,最后还是深陷进去。也曾无数次想要爬出来,却也只能不断往下坠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