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它塞回布袋里面,漫无边际地想,这世界上玉观音有那么多块,一模一样的一定也数不清。
哪有那么巧的事,南辛就会是他的那块玉观音呢?
回忆一闪而过,红灯转绿灯。
他偏过头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南辛,脖子上空空如也,没有什么玉观音也没有颈环。
周厌允心里突然一阵绞痛。他咬牙抑着苦楚,脚底踩下油门,车继续往前驶,直到在一片种满白色郁金香的别墅前停下。
别墅是典型的欧式小洋房风格,门前挂着两盏灯,莹莹地闪耀着。夏夜晚风吹,郁金香随着轻轻晃动。
南辛被周厌允带进屋里。
又是满屋子的猫。但这间房子显然比那间破旧的小屋大了不少,猫却比三年前少了几只。馆长依旧在睡觉,尾巴蜷住自己的身子。
“你想跟我聊什么?”
周厌允没回答,只是蹲下来抱起一只猫,扬起一抹浅笑,冲着南辛开口:“你看,阿福是不是又长胖了……”
“周厌允。”
南辛垂着眼,盯着那只猫打断他的话,“三年前你也是这样做的。”
“你又要跟我表白了吗?”南辛慢慢抬眼看他,望进那双深绿色的眼眸里,“接下来呢,再强制标记我一次?”
“周厌允,我已经没有第二个腺体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