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厌允敛了笑容,默默蹲下身把猫放回窝里,几不可闻地说了声对不起。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还有阿福懒懒的叫声。
南辛盯着蹲在地上的alpha,突然觉得很疲惫,疲惫到甚至懒得去追究三年前的事情了。其实三年很久,已经太遥远了。
他叹了一口气,“如果你是要跟我说对不起的话,我听到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当然不止是对不起。
周厌允不停地抚摸阿福背上的毛,像是这样就能让他更安心似的。
他还想要说爱,想要说想念,想要问他是不是去过阿姆斯特丹一片漂亮的别墅区度假,在那里有没有遇到一个卖花的小男孩……
到最后,他却只能哑着嗓子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也喜欢郁金香吗?”
南辛以为他是看到了叙郃给他送的花,语气没什么波澜:“怎么,如果我说喜欢的话,你也要每天给我送吗?”
周厌允慢慢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块玉观音,已经碎成两半,却又被人粘好,中间留下一道难看的裂缝。
“这是你的吗?”
南辛怔了片刻,这是南挽青送给他的,从出生起就戴着,直到他十岁那年摔了一跤把玉磕碎了,才被南挽青收回去。
他皱起眉,“怎么会在你那儿?”
周厌允避而不答,“你为什么后来不戴了?”
“如你所见,”南辛觉得他问得有几分可笑,“它碎了,所以没戴了……”
南辛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眼前的alpha开始止不住地掉眼泪。他从来没见周厌允哭过,不明白自己哪句话值得他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