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什么?”南辛低低地笑了一声,“总不会是因为喜欢我吧?”
不等叙郃出声,他接着讥讽道:“你不是已经订婚了吗,还是说已经结婚了,你的oga知道你这样吗?”
“没有订婚,没有结婚,也没有别的oga……”叙郃垂下眼,心里涌起止不住的酸涩,他顿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
“我在等你回来,一直。”
从南辛出门上课的那个礼拜一开始,他一等就等了三年。
叙郃是自己驱车赶来的,回去的时候还捎上了林昔留在桌子上的相机。他把南辛送到家楼下,目送他上楼之后才缓缓摇上车窗。
他仰着头,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
再次睁眼时瞥见一旁的相机,拿起来才看到原来一直在录屏。他按下停止键,开始看回放。
南辛说谎话。他根本不是自愿的。
叙郃把相机扔在副驾驶上,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攥紧,眼底冷得惊人,他不该多问那一句的……
接下来的几天,叙郃找人查了林昔的身份。这个oga也是不久前才跟着南辛到亚太联盟的,随便找了个落脚处。里面房间不大,但就像林昔自己说的那样,贴满了南辛的照片和画。
那些油画往好听了说是艺术,欲望的镜子,往难听了说就是不堪入目。
叙郃冷着脸,让人把这些墙上的东西全部撤了。又把林昔这个神经病送到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