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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辛默了一会儿,哑着嗓子:“叙郃,你放开我。”

叙郃没有动作,反而把南辛抱得更紧,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南辛……”

“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怎么?”南辛把他的下巴抬起来,一向冷静自持的alpah两眼发红,南辛的语气却毫无波澜,“我现在已经没有你需要的信息素了,叙大少爷为什么还要缠着我呢?”

叙郃的心一下子沉下去。

像是又回到了无数个没有南辛的夜晚。三年前的最后一次易感期是假的。他从联盟美展回来的那个雨天,亲眼目睹南辛收下谢礼轲送的花,嫉妒得两眼发红。

那天的暴雨正逢其时,叙郃把自己淋得透湿,只为了一进门就能紧紧抱住他。

漫长的易感期是他撒的谎。

真正的易感期突如其来,他发了疯一样想念南辛的信息素。那天南辛出门的时候,说他下了课就回来,在易感期的痛苦里叙郃却只等来了秦锦给他喊的救护车。

医生说,因为前几天oga信息素的刺激太多,叙郃的易感期不能没有那个oga的安抚。

那时候南辛应该正躺在手术台上,可以救他命的腺体已经被切除了。

秦锦气得牙痒痒,问医生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办法当然有,既然叙郃的病已经有所好转,能够闻得到别人的信息素了,可以做手术彻底激活他体内的信息素感知神经,只是后续需要配合很长一段时间的药物治疗,过程会比较痛苦。

于是他再次醒来时,等来的不是铃兰花香的信息素,而是又苦又涩的药剂。

叙郃灰蓝色的眼睛目光不错地紧盯着南辛,嗓子发哑:“不是因为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