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辛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拍他肩膀,嗓子被烧哑了,“我去洗澡。”
叙郃眼睁睁看着他抱着衣服进浴室,直到浴室传来水声,他才闭上眼睛倒在椅背上。
他在南辛的卧室住了太多天,所以熟悉得不行。熟悉到他能轻而易举描绘出花洒水流的形状,是如何淌过躯体,最后顺着地板流进下水口。
水声停了。南辛在抹沐浴露。
沐浴露是什么香味的他也知道,他们最近都是用的同一种。水又打开了,白色的泡沫被冲掉。泡沫白还是皮肉白?他躺在椅子上漫无边际地想。
今天南辛洗澡好像格外慢。
叙郃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还早。但今晚会不会睡得很早?他一边想一边站起身,走出卧室进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蛋糕,点上蜡烛端回房里。
南辛还没出来。他把灯按灭,烛光落在他脸上。
时钟又走了一会儿。南辛出来的时候,屋里暗着,只剩下蜡烛的光和蜡烛前的叙郃。
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了,顿在原地,“这是干什么……”
向来冷脸冷心的alpha闻声偏过头,露出一个笑,被光打得暖融融的,“预告,生日快乐。”
时针根本没到零点。
“没到生日。”南辛把毛巾放下,垂着眼走到桌前,装作若无其事地拉开抽屉拿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