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郃拉住他的手,“所以说预告嘛。”
语气简直像撒娇。南辛被拉住的手没动,他依旧没看叙郃。他不敢看叙郃,只是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生日?”
叙郃笑了一下,亲他的手背,语气很轻松,“这是什么很难知道的事情吗?”
是啊。这当然不难知道。他想问的是叙郃你为什么会记得,又为什么会准备?易感期的alpha原来也聪明,易感期的叙郃最会爱人。
他注视着桌上的蛋糕,很熟悉的样子。哦,原来是他刚进北野林不久吃到的那款黑森林。他记得很难买到,是南挽青带他吃过的那种。
南辛伸出手指,挖了一块奶油放嘴里,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叙郃歪头看他,“好吃吗……”
话音戛然而止。南辛弯下腰吻住他,舌头搅进去。好吃吗?自己尝。
叙郃眼睛睁大,罕见地愣住了。
oga的吻技很烂,烂得令人发指。舌头钻进去也不知道怎么做,呼吸也乱。洗完的头发也还没吹干,发梢的水滴下来,落在他额头上。
南辛的眼睛像是被雾蒙了一层,仿佛还呆在那个热气升腾的浴室里。他缓慢地掀开眼皮,无畏地对上他的蓝眼睛。
他在心里冷静地数,明天是第七天。
易感期一结束,alpha又会恢复那副冷面孔。到那时候,现在自己吻住的嘴里只会说出骂人的话,又或者是嘲讽。说南辛你真是贱,问他是不是又想爬他的床。
但是谁在乎。南辛好像很冷静,他想,易感期的叙郃和平时的叙郃才不是一个人。
明天是他生日。等明天一结束,叙郃要骂他贱也无所谓,他只想吻他,现在。算得上是他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