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水老师是在下午两点左右到的,从楼下传来门铃声,南辛放下手中削到一半的炭笔,下楼去开门。
今天阳光很好,於水摘下渔夫帽,笑得依旧温柔又慈祥。
“感觉距离上次来,已经过了很久了啊。”
“不好意思,於老师,”南辛腼腆地笑了一下,一边引着於水进客厅,一边轻声说,“前两天我肩膀受了伤,所以不太方便画画。”
“没事没事,”於水在沙发上坐下,“你的伤没事儿了吧?”
“嗯,已经痊愈了。”
於水点点头,环顾了一圈,开口问道:“叙郃呢,怎么没看到他人?”
南辛给於水倒了一杯茶,轻声说:“您稍等,我去问一下。”
他拿着手机走出别墅门,却猛然发现,已经一个月了,他连叙郃的电话都没有。
他垂下手,绕着别墅走了两步,正好看到梅姨在收拾外面的沙发和茶几。
“梅姨,你知道叙郃在哪吗?”
梅姨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一眼时间,回答道:“这两天下午,叙郃少爷应该都在下沉花园那里。”
她给南辛指了指方向,温声道:“那边拐角下个旋转楼梯就能看见了。”
南辛道了谢,往东侧走了七百米左右,看见一个白色的旋转楼梯。
他扶着把手下去,一面绿色的爬山虎墙壁映入眼帘,紧接着是一个下沉客厅,沙发也是跟爬山虎一样的深绿色,地上铺满了深灰色的木地板。
再往里走,有一个不大的空间,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他推开嵌着木框的玻璃门,没看到叙郃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