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烫得吓人,他坐起身,靠在床头愣怔了好一会儿,汗水从侧脸滑落。
墙壁上挂钟嘀嗒嘀嗒,时针指向数字五。
南辛下床打开窗,天蒙蒙亮,月亮淡得几乎看不见。
站在窗边吹了会儿凉风,他摸了摸后颈的腺体,已经消肿了,手腕上的针孔还在隐隐作痛。
桌上的速写本是摊开的,被风吹起几页。
南辛在桌前坐下,抚平风吹起的那一页白纸,垂下眼半晌,拿起了一旁的炭笔。
太阳在七点多的时候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阳光落在速写本上——
画面上是一双冷冽狭长的眼睛。
南辛站起身,把窗帘拉起来,戴上了昨天洗澡摘下的颈环,默默调到了最高档。
但今天alpha却没有出现在餐桌前,南辛慢吞吞地吃完了早餐,上楼的时候他才在楼梯口碰到了叙郃。
“昨天晚上……”他垂下眼,抿唇道,“谢谢你。”
叙郃直接略过他下了楼,出了别墅门。
一阵淡得微乎其微的苦艾酒信息素从鼻尖飘过,南辛怔了半晌,心里涌起一股没来由的难过——
他知道,是因为发热期。
抑制剂只能缓解他发热的身体反应,却没办法消除他对alpha信息素的感知,他现在很想要叙郃的信息素。
他胡乱想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天於水老师要来,为什么叙郃还会出门……
南辛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