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琢讽刺笑了一下。
被迫背对着沈肆妄,腰被搂着,腿也被按着,桑琢就跟蚕蛹似的被抱住。忍不下去了,桑琢就说:“你不是很理智的吗?像我这样的,你要几个没有,为什么非要我在这而且……”
大腿根被掐着,手心滚烫,烫得桑琢身体一颤,就想挣扎,但挣扎不了。带着威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既然精力这么旺盛,那我们就做。”
千言万语被迫咽了下去,桑琢在权衡利弊后,忍了下来。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努力地挪动,想脱离沈肆妄的怀抱,结果又被扯了回来。
沈肆妄忍无可忍,直接把人翻了过来,按着就把人亲了一顿,吻他的喉结,扯他的衣服,捏他的腰,把人折腾软了之后,一把掐着桑琢的脸:“乖了”
桑琢喘着气,脸颊薄红。睫毛扑棱着,他看着沈肆妄,眼睛雾蒙蒙的,似乎还没回过神。
“找不来别人,以后打消这个念头,也别指望着有谁能替代你,桑琢,老实点。”
桑琢回了力气,闻言,嗤笑:“你是我什么人,情人床伴还是什么——”
沈肆妄用了力,迫使桑琢止住话头。他彻底冷了脸色,就这么坐在桑琢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只有冷意。
桑琢只嘲讽地看着他。
“有时候,我真恨不得一把火把我们两个都烧死了,最好都死在这张床上。桑琢,你真该庆幸,遇到的不是年轻时候的我。”
沈肆妄松了手,拉开了抽屉,拿出两个小盒子,从里面随便倒了两颗细小的、白色的跟药丸似的糖果。
桑琢是铁了心地和他呛:“壮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