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壮阳。”沈肆妄面色没变,把糖果含进嘴里,卡着桑琢的喉咙就亲了过去喂给他,迫使他咽下去。
“桑琢,”沈肆妄按着他滚动的喉结,一字一顿,“你要是明天能下床,算我输。”
早上六点睡的觉,还没睡半个小时,桑琢就被沈肆妄叫醒了,喉咙发疼、发涩,桑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瞪着沈肆妄,后者把粥端了过来:“喝完再睡。”
桑琢:“……”
喝了两碗粥,桑琢红着眼睛,看着沈肆妄关了门,走进来,掀开被子,又把自己抱住了。
“睡觉。”
桑琢没力气动弹了,也就没挣扎,任由沈肆妄抱着自己睡。他缩了起来,很快就睡着了。
沈肆妄给自己放了两天假,但也没多少清闲,抱着桑琢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他揉着太阳穴,掀开被子下床,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睡的桑琢,沈肆妄看了好久,才走出去,门关上了。
周围又陷入了黑暗。
门外,是带着念念过来玩的赵家姐弟。
赵曾安正陪着念念看书,赵玉安则和张妈聊着天,回头看到沈肆妄下来,她也没客气,招呼他:“难得看你放了两天假。”
赵曾安也带着念念打了招呼,随即就把念念带了出去,连带张妈也出去了。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赵玉安和沈肆妄两个人。
沈肆妄自然知道赵玉安有话要说,便拖了椅子坐在她不远处,叫她:“姐。”
赵玉安泡了杯茶过来,放在沈肆妄的手边,开门见山:“陷进去了”
沈肆妄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