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琢顿了顿,说:“知道。”
“你的想法。”
桑琢擦了擦手心的汗水,乖巧地抓着沈肆妄的手,把脸贴在他的手心里,蹭着,认真说:“我想待在先生身边。”
“不怕我折磨你”
“不怕,”桑琢侧头,无意识地吻着沈肆妄的手心,仰头,一双眼睛真诚得不得了,“我从前做了很多对不起先生的事情,就算先生杀了我,我也不会挣扎的。”
沈肆妄盯着自己的手,倏地改为按着桑琢的脖颈,笑说:“真的”
桑琢把脖颈奉上:“先生愿意庇佑桑琢,已经是桑琢遇到的最大的幸事。先生很好的。”
脖颈处的力道收紧,呼吸被剥夺,桑琢的面颊发红。手指攥着被褥,都这样了,他也没有要挣扎的意思。
手劲变小,空气争先恐后地钻进来,桑琢下意识地张嘴就要呼吸,却又被摁住,和沈肆妄接了一个不算温柔的吻。
“这样难受”沈肆妄捏着桑琢的脸颊,低声问他。
桑琢眼尾发红:“不难受。”
“怕吗?”
腿不麻了,桑琢跪坐着,伸手,试探着触碰沈肆妄那添着晚霞的脸。
沈肆妄没动。
桑琢胆子大了起来,凑过去,捧着沈肆妄的脸,就轻轻吻了过去。
沈肆妄眼里的占有欲和情欲没藏住,睫毛上抬,他看着桑琢——后者瑟缩了一下。
“不是怕,”桑琢反应过来后,又凑过去,小心吻住他的唇角,嗫嚅说,“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