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肆妄闭了眼,说,“刚刚好。”
桑琢松口气,不再说话了。
桑琢盯着闹钟,一到时间,他就去轻轻戳着沈肆妄的脸,叫他:“先生,半个小时了。”
沈肆妄不太想动。第一次生了懒惰的心思,干脆说:“再过半个小时。”
桑琢:“哦。”
一眨不眨盯着闹钟,有点累,加上大腿被沈肆妄枕得有点酸。桑琢想移动,但又怕把人吵醒,便一直撑着不动。
终于,又是半个小时。
桑琢又去戳沈肆妄的脸:“先生……”
手腕被一把抓住,桑琢吓一跳,下一秒,就见沈肆妄抓住自己的手腕,放在唇边吻了吻,带着疲惫:“别吵。”
桑琢觉得手腕都烫起来了。他缩了回来,脸也红了。
沈肆妄睡得舒服,但到底心里有事。醒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他睁眼,就看到因为无聊透顶正一根根数着他头发的桑琢。
他低着头,睡衣领子往下掉了些,大片的胸膛露出,暧昧的痕迹和伤疤交错着,浑身都是沈肆妄平时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先生,”察觉到沈肆妄醒了,桑琢停了数头发丝的动作,认真说,“没有不喊先生,先生太累了,需要休息。”
沈肆妄坐了起来,自然而然地把手搁在他的大腿上:“麻了”
“有点。”
沈肆妄替他揉了揉。
桑琢:“!”他抬手就想抓着沈肆妄的手,但手伸到半路,又收了回来,呼吸有些急,他诚恳说:“不麻的……”
沈肆妄笑了笑,改为捏着桑琢的下巴,问他:“沈栗说的计划,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