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趁沈肆妄出差的这两个星期,努力找到a,把遗嘱交给a。完成任务后,他就一辈子跟在沈肆妄身边,保护他。
不得不说,这句话取悦到了沈肆妄。唇角翘起,沈肆妄笑了笑:“怎么这么乖啊。”
桑琢看着他,忽然后退一点,特别认真地说:“先生,桑琢会乖一辈子的。”
沈肆妄没有应这句话,毕竟一辈子太长了。他看向桑琢,语气缓和了不少:“我出差的这段时间,不要乱跑,明白吗?”
“嗯。”
“有事找沈栗,他们会帮你。”
“好的,先生。”
“商老爷子的葬礼不要去参加,只要你敢去,我就能像上次一样惩罚你。”
“……我肯定不会去。”
“你对火龙果过敏,别吃张妈做的火龙果糕点,懂吗?”
桑琢受宠若惊:“啊……”
沈肆妄看着他:“回答问题。”
“我懂。”
沈肆妄把被子掀开:“上来。”
桑琢没压住嘴角,说了一声谢谢,“蹭”的一下就爬上了床——被窝更暖和,都被沈肆妄捂热了。他躺在沈肆妄的旁边,双手搭在腹部,侧头看向准备关灯的沈肆妄,小声说:“晚安。”
沈肆妄关灯的动作慢了一拍,但他没说话。等周围陷入黑暗,他就躺了下来。
从一开始两人都不敢睡,到现在却能和谐地躺在一张床上。这变化倒是猝不及防。
第二天,桑琢就站在沈肆妄旁边,沉默地看着他去出差。门开了,他看着沈肆妄带着沈疏往外面走,也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