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琢慌了,着急忙慌地握着沈肆妄的手,就把他手上的汗水蹭掉了。
“先生,”他仰头看向沈肆妄,目光真诚而带着歉意,“你要是生气可以揍我的,只要先生解气。”
沈肆妄收回手,没说话。
桑琢见状,也猜不到他的心思,只好往他那边凑了凑,把自己衣服扒拉到一边,说:“我伤口很多的,先生都可以按。我不怕疼。”
沈肆妄:“。”
“桑琢,”沈肆妄开了口,语气叫人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你也对路兆麟这样过”
“嗯。”桑琢斟酌回答。
沈肆妄冷笑:“出去。”
桑琢睁大眼睛,尤其无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得罪他了,怎么又冷笑起来了。
“先生,”桑琢搓了搓手心,又擦了擦脸,凑过去,轻轻蹭了蹭沈肆妄的膝盖,还伸手悄摸地拽了拽他的裤脚,可怜兮兮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沈肆妄抬手,左手捏着桑琢的脸颊,迫使他仰头看自己。四目相对,沈肆妄看清桑琢那瞳孔里,倒映的只有他一个人。
“你也这么跟路兆麟道歉过”
“没有的,”桑琢乖巧说,“我只对先生这样。”
“他打你哪了?”
“都打过。”桑琢想了想,诚实说。
沈肆妄耷拉着眼皮看他,忽然笑了起来,捏着桑琢的左手松开,改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还手了吗?”
“不敢。”
“以后打回去,”沈肆妄收回手,说,“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去破坏路兆麟的生意,你会去吗?”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桑琢歪着脸,蹭着沈肆妄的膝盖,认真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