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处闷闷的,桑琢有些喘不过来气。他强迫自己不去思考,重新跪直了,笔直地跪着。
那又怎样。
他还是要完成商老爷子交给自己的任务,把遗嘱送到a手上。
至于沈肆妄,他倒底庇佑过自己,还救过自己的命。桑琢不可能恩将仇报。
慢慢移了些位置,桑琢跪在地上,沉默地看着墙。奔波了一天,根本就没有时间休息,加上现在已经两点多了,桑琢迫使自己强撑着不困,但还是没办法,凌晨四点左右,他就跪着睡着了。
沈肆妄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景。他被气得睡不着,但一出门看这场景,心里那股火又灭了些。
真是可怜。
如果当初跟自己走,何至于变成这么一个没有感情的、木讷的、被人当工具的“机器人”。
沈肆妄漠然看着他,心里冷意泛起。算了,这人终究还是有用。哪怕是从前的死对头,只要对自己有用,那就得留着,得好好留着。
第二日桑琢是在床上醒来的。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味道,让桑琢怔住了。连忙掀了被子下床,准备出门,正好瞧见进来的沈肆妄。
肩膀一颤,桑琢“扑通”一声,就跪在地毯上,诚恳说:“先生,我昨晚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