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妄没有搭理他这句话,只说:“收拾好自己,待会儿跟我出去一趟。”
桑琢一呆,随即一喜,立马雀跃说:“谢谢先生!”
这次去的地方倒不是赌场,而是希尔顿会所——沈肆妄和几个朋友的聚餐的地方。说是聚餐,这也只是浅显的,大多数不过都是谈着生意话题,聊着当今社会,再不济,打探哪家青年才俊,也好联姻一番。
这些人没怎么见过桑琢,故而此番,桑琢只是戴了黑色面具就跟了进去。偌大的包厢里,他就一声不吭地跟在沈肆妄后面,替他点烟、倒茶。
偶尔听张妈提起过,说沈肆妄不吃香菜,不喜羊肉膻味,桑琢都无意间记下了。因此,在那些摆放精致的菜肴端上来时,桑琢就没忍住,不动声色地把羊肉和有香菜的菜品放远了些。
沈肆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桌上都是熟人,谈天论地的,偶尔倒酒敬酒,一个两个说话都没什么好顾及的,时而开个玩笑。
“原以为妄哥是我们几个当中最后订婚的,谁知道一眨眼就和那维斯小姐订婚了。对了,妄哥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其他人笑着,都看了过来。
“对啊,什么结婚啊。”赵曾安也挪瑜,“沈肆妄,我猜了各种可能,想着你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谁知道因为善心……”
沈肆妄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咬了一口龙井茶酥,觉得有些甜了,便拿了纸吐了出来,放在一边。他擦着嘴,搁了筷子,说:“随缘结婚。”
布鲁克诧异,说:“随缘结婚嘶——这得孤独终老了?”
沈肆妄:“。”
赵曾安闷笑一声:“沈肆妄,你可知道,现在维斯家族可是逢人就说,巴不得把你和维斯家族的生死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