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门外,沈栗叫他:“桑琢,走了。”
“嗯。”桑琢回过神,站了起来,把饼干放进口袋里,看向张妈,“我走了。”
张妈笑眯眯的:“路上小心点啊。”
“嗯。”
北海,赌场。
入夜之时鱼龙混杂,霓虹灯下,是人性。扭曲的笑容和贪婪的面孔,在这一刻显得淋漓尽致。
“大大大!”
“小小小!”
“我赢了赢了赢了!哈哈哈哈把钱都拿来!拿来!”
……
桑琢按照沈栗给的图片,开始穿梭于人群之中,到处搜寻那赌博之人,直到肩膀被人撞了一下。
旁边的沈栗问他怎么了。
桑琢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纸条捏紧,摇头,说没事。
后来的赌场越来越乱,闹事的、欠钱不还要逃的、疯了的……越来越多,人群拥挤,桑琢开始和沈栗拉开距离,抽空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
3215——路兆麟。
撕碎的纸条被桑琢含在嘴里,喉结上下滚动,桑琢将纸条吞咽下去。目光往上,他按捺住心慌,看向了3楼。
要怎么才能在不让沈栗起疑心的情况下,安全地到达3215呢。
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桑琢就这么靠着墙,把面具扶好,看着忙忙碌碌的人。
女郎端着红酒,扭着纤细的腰肢走了过来,温声细语地问桑琢有什么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