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捏着那小盒子,桑琢忍了忍,还是没有去打开。
北海赌场……
电光火石之间,桑琢想到了这个地方。
赵曾安不在,沈肆妄也不在,甚至布鲁克也不在。
换句话说,现在,是他去北海赌场找那个代号a的人的最好时机。
重新撕开伤口,桑琢咬着牙,慢慢把盒子塞进去,靠着瓷砖缓了好久,才脱力似的,把绷带拿了过来,一点一点地缠绕着。
沈肆妄对自己有恩,他不可能一直当做定时炸弹一样留在这里。这不是报恩,而是谋杀。
低头把绷带打结,桑琢站起来,洗了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好的差不多了,和从前一模一样。
一定要把当下的事情解决了,才能更好地报答恩人。
早上。
桑琢照旧早起,吃完早饭后训练。他找不到事情做,便沿着这路走,摸清楚这院子的所有路线。
他想着晚上偷摸去北海的赌场,但谁知道,中午就听见沈栗说要去北海赌场。
桑琢:“”
牛肉咽下去,桑琢竖起耳朵,听着他们说话,大致意思就是有保镖管不住自己的手,跑过去赌了。沈栗他要带人去抓人。
保镖必须远离黄赌毒,这是共识。桑琢倒是没想到,沈肆妄手底下也会有赌博的保镖。
“沈栗,”桑琢见沈栗要走,就叫住了他,说,“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
沈栗看着他:“不用。”
“我会把面具戴好的,”桑琢认真说,“不会给你们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