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琢把那男的掀到地上,扯过被子,将姑娘盖住。
大致计算好时间,桑琢迅速清理现场,从窗户处,借着绳子,荡到208号房间,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听见沈肆妄叫他,他才翻了进去。
钩子收了起来,桑琢屏住呼吸,没动。
沈肆妄没理他,径直走到浴室,关门。没一会儿,就是哗啦啦的水声。
桑琢就这么一直站着,站到沈肆妄出来。
“传声器呢?”沈肆妄换了身黑色睡衣,真丝深v,坐在床上。手指落在旁边的文件处,沈肆妄拿了过来,开门见山地问。
桑琢立马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开口:“这里。”
“拿过来。”
“好。”
桑琢呼吸几次,踱步过去,弯腰,双手捧着那小巧的传声器,递给沈肆妄。
沈肆妄拿了过来,看了看——耳钉的形状,针有些弯,上面有残留的血迹。抬头看了一眼桑琢的耳朵。
也有血迹。
下手真狠,看来是暴力拆除。
“不想戴就不戴了,”沈肆妄随手把传声器扔在一旁,淡说,“想走就直接滚,没人拦你。”
桑琢面色有些白,直接下跪,恳求说:“先生,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