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琢就这么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跪坐在地上,没敢起来。沈栗和沈疏都出去了,一时间,套房里就只剩下桑琢和沈肆妄两个人。
弯腰遮掩尴尬,桑琢颇为狼狈,他第一次知道还可以这样惩罚人的。喉咙里的声音被自己咽了下去,他哆嗦着手,最后一口咬在自己的胳膊处。
“松口。”沈肆妄蹙眉。
桑琢浑身战栗着,抽泣一声,慢吞吞地松了口。
“跪直了。”
桑琢没动。
沈肆妄眯眼:“听不懂”
“先生,”桑琢连声音都断断续续的,“能不能、能不能下次跪直了?”
沈肆妄笑了一声:“你也知道羞耻从前没被这样罚过”
“没、没有。”
沈肆妄弯唇笑了笑:“跪直了,别让我说第三遍。”
桑琢意识开始崩溃。咬着牙齿,抖着手,用力拉自己的衬衫衣摆,他知道自己应该跪直,但他不想。弯着的腰始终直不起来,最后哽咽着,桑琢额头抵在地毯上,说:“我不想……”
“求求您……”
沈肆妄没说话,桑琢也不敢动。他只听到笔头落在纸张上,那“唰唰”的写字声——他不知道沈肆妄在写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