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沈栗不敢多说,抬手两个巴掌下去,手都在抖:“四爷,我解气了。”
“回去练练,下次再被偷袭,就不要跟着我了,”沈肆妄看也没看桑琢,只说,“把他身后的绳子解开。”
沈栗说:“我明白了。”
沈疏则给桑琢把绳子解开。
手腕磨紫了,上面还有深深的血痕,连脚腕也是。但桑琢不在意。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重重喘了一口气,泄出了气音。闷闷的、粗重的、隐忍的。
众人:“。”
沈肆妄看向桑琢,似笑若颦:“要给你找个女人,还是男人”
桑琢脸颊都肿了,他不敢碰,只是磕头,掩饰自己的狼狈:“谢谢、先生,我、我不需要。”
沈肆妄表情未变:“去外面拿瓶解药来,把他这药解了,再找人把这房间收拾一下。”
沈疏:“好的,四爷。”
沈肆妄继续说:“沈栗,明晚你把桑琢带回去。”
今晚是不行了,已经半夜了。折腾到现在,他们也没精力走,而且,只能晚上行动。
沈栗:“是。”
桑琢有些不安地仰头,通红的脸颊,眼睛都是雾蒙蒙的。汗水就这么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地往下砸。
“别急,这只是小打小闹,”沈肆妄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桑琢,说,“账没算完。货拿到了,回去再慢慢算。”
现在这个地方,沈肆妄根本不需要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何况,桑琢一点都不听话。二十五的顽固思想,沈肆妄就不信他扭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