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布鲁克先生。”
沈肆妄拿了酒,从桑琢的头顶上倒下来。后者睫毛疯狂地颤动,脸色苍白,却也没躲。沈肆妄说:“那我叫你干了什么呢?”
“让、让我滚。”桑琢颤抖着声音回答。
“是啊,我让你滚。”下巴倏地被沈肆妄抬起,桑琢磨被迫对上沈肆妄那虽是笑着,但没有半点笑意的眼睛。脸颊上的皮肤被摩擦,那白皙修长的手忽然就掐着自己的脸颊。
桑琢直起腰,哀哀地看着。
“那你做了什么?”
“我,我泡了冰水、断了小拇指……”
“我让你做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做”
桑琢哑口无言。
沈肆妄又问:“你该听谁的”
“听先生的,”桑琢顿了顿,忽然改口,“听沈肆妄的。”
“现在明白了吗?”
桑琢松口气:“我明白了……”
沈肆妄不问他明白了什么,只是看向摇摇欲坠的桑琢。大病初愈,又被逼成这样,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能起来吗?”
桑琢扶住扶手,慢吞吞地、强制地让自己站起来。腿麻,但不算疼。地毯厚实,屈辱多一点而已。但爬都爬完了,桑琢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