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栗:“……”
外面重新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的,把冰冻的湖面上又封了一层,周围,是医生和跟在沈肆妄、赵曾安、布鲁克身后的保镖。
离得近的、正好听见这话的所有人:“……”
布鲁克的目光落在桑琢右手的小拇指上——扭曲的、不能动的。
沈肆妄看着桑琢,淡说:“把人送回去,治好了。”
桑琢虚弱地、诚恳地说:“谢谢先生。”
众人:“……”
这脑子淹傻了吧?
人送去治疗了,布鲁克瞬间笑出了声,骂了一句:“嘛的,怎么办,这种人,恨都觉得累。”
赵曾安说:“那不行。几个苦肉计就想抵消从前呵。我现在怀疑,那过敏的东西是他自己吃的。”
布鲁克点头:“确实。苦肉计而已……”
沈肆妄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桑琢身体素质好,常年的训练也不是白训练的,要是平常人早就死了,但偏偏,桑琢撑过来了。
只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除了身体有些乏力外,倒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指尖落在缠绕在腹部的绷带,桑琢后背几乎出了冷汗,他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拆开,却冷不丁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手指哆嗦了一下,桑琢立马收回手,抬眸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