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肆妄看着受伤的胳膊,倏地笑出了声,“为什么要我把他推下去那太没意思了。不如让他一直以为,我是他的救世主。他自己心甘情愿地、重新走回到泥潭里,不是更有意思吗?”
三个人说说笑笑,又继续玩了起来,商议着两天后的计划。
张妈端着下午茶,走进来,给他们三个人奉上,欲言又止的。
赵曾安笑抿了一口茶,说:“张阿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以后我可得天天来。”
张妈“哎”了一声:“好好好。”
“怎么心不在焉的”布鲁克也喝了一口,见张妈表情不太对,便问出了口。
沈肆妄也看过来。
张妈犹犹豫豫的,还是叹气:“先生,你要让桑琢在冰水里泡几个小时啊,感觉他要不行了。”
又低头喝茶的赵曾安和布鲁克立马看过来。
“他还拿锤子砸了自己的小拇指,说是还债,”张妈想象了当时的场景,忽然打了寒颤,“先生你都不知道那场景,沈栗拦都拦不住。”
众人:“。。。”
布鲁克觉得不可思议:“这么狠”
赵曾安诧异:“你不是叫他滚了吗?他没听懂你的意思”
沈肆妄深深呼吸一口气:“……把人捞上来,找个医生,看能不能救活。”
沈栗把人捞上来的时候,桑琢已经快没意识了。湿透的衣服被扒了下来,包裹上干燥的棉被,准备送往屋子里。
桑琢伸手,微弱地攥住了沈栗的手指。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都这样了,他还低声说:“还、咳咳咳,还没够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