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琢深呼吸一口气,低头要了个馒头,其他什么也没要。三两口啃完后,已经是十点了。他吃不进去,转身又走了回去,什么也没说。
被子蒙在头上,桑琢躺在床上,努力思考,商老爷子最后对自己说的话:“找到a,把遗嘱交给他。”
昏暗的房间里,桑琢跪在地上,哽咽着问商老爷子,从哪找a,商老爷子只说两个字——北海。
茫茫北海,找一个连真名都不知道的人,堪比大海捞针。桑琢怀揣着密封的遗嘱,他甚至都不敢拆封,看都不敢看。别人都要这份遗嘱,就是为了商老爷子留下的巨额财产。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现在的桑琢在外面,就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因此,对现在的桑琢来说,这段时间最好的归宿,就是在这个地方生存下来,寻求昔日死对头的庇佑。
外界桑琢露头就没,但在死对头这里,因为沈肆妄想要羞辱他,他桑琢还可以求得一线生机。
第二日。桑琢按照生物钟醒来。洗漱吃饭,紧接着,就是训练,训练没三个小时,就是擂台赛。
几个保镖出任务,而其他保镖就这么围在场地外面,看着第一个要上去的人是谁。桑琢本是不想招惹麻烦,但下一秒,就有人走过来,低声说四爷叫你上去。
睫毛微颤,桑琢抬眼,正好看见楼上,那端着红酒,正往他这边看的沈肆妄。手里的红酒杯微扬,沈肆妄就这么看着桑琢,眉毛微挑。
桑琢深呼吸几次,理了理袖子,抬步走了上去。擂台地板厚实,类似于硬实的软垫。倒在地上的人不会受很重的伤,但疼痛在所难免。
红花扯了下来,桑琢把红花揉了揉,借着高处的地方扫视一圈,大略估计一下今天要打的架。很多,数不过来了,也是在还他从前的债。
“我先来,你们谁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