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桑琢”沈栗语气不急不缓。
桑琢颔首:“嗯。”
“我跟你交过手,”沈栗在自己肩膀上点了点,说,“这里的枪伤,是你打的。”
桑琢:“……”
闲暇时刻,保镖的面具都是取下来的。乍一见沈栗带了新人进来,一个两个都要上前打招呼,却在看见桑琢的脸后,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碗筷搁下,谁都站起来,围了过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有人甚至摸起了旁边的刀。
无他,从前桑琢跟在商老爷子身边,从来都是露脸的。
“四爷让带进来的,”沈栗率先说,“也算是同事。”
没人说话,但谁的表情都有细微的变化。前后僵持三分钟,众人才慢吞吞地散开。
桑琢心凉了起来。按照他对保镖生活的了解,日后在这里的生活,一定不好过。尤其是面对这些他揍过的人。有句话说的好,出来混都是要还的,小打小闹还好,但如果他和这些人曾经都是拼了命地交手呢?
保镖每日都是要训练的,但训练过后,就是自由搏击,在不危及性命的时候,双方几乎都是赤手空拳地打,打到对方爬不起来为止。类似于一种擂台赛,站在台上的人不倒,那么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上来挑战。
台上的人还不能拒绝。桑琢是训练过来的,自然清楚至极。但如果台上的人故意倒了,就会受到电击惩罚,以懈怠的罪名,惩罚到你跪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