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在二楼最拐角处,阴凉,没什么光线。但并不影响。一桌一椅一床一衣柜,桌子上还有台灯、电脑、茶杯。整体简约,是暗蓝色的风格。
“衣柜里的衣服等会儿会按照你的尺码给你送过来。鞋子也是,”沈栗简单地说,“洗浴统一在三楼,二楼是住宿,一楼是食堂。四楼、五楼是训练的场所。每天早上六点起来。桑琢,你当过保镖,应该清楚需要训练。”
桑琢站在沈栗面前,回复:“谢谢。”
“晚上有固定的吃饭时间,大概在六点。也有夜宵。”沈栗看着桑琢,余光瞥见他耳朵上的传声器,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带着点嘲讽的意味,说,“桑先生,我期待和你的第一场搏击。”
桑琢扯了一抹笑:“能问一下,这里曾经和我交过手的保镖有多少吗?”
“都是,”沈栗淡说,“你狠起来连我们四爷都打,何况我们”
桑琢:“。”
沈栗不愿与桑琢多说,转身就走。桑琢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低头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水。出了狼窝,又陷入虎窝,桑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肚皮上的划痕还是有些疼,但在可以忍受范围之内。暗蓝色的窗帘拉开,桑琢站在二楼看院子,路灯下,花花草草的,来往还有管家仆人说笑,偶尔坐在四角翘起的亭子里休息,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和谐。
没一会儿,送衣服的人敲门,将袋子递给了桑琢。走之前,他就站在门口,蹙眉看着桑琢,说:“桑琢”
桑琢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有礼貌些:“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