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沈肆妄岔开腿,命令,“跪下。”
桑琢只是犹豫了一瞬间,就跪在了沈肆妄的双腿间,脸颊骤然被掐住,桑琢被迫往前,双手碰到了沈肆妄的大腿根,烫得他又缩了回去。
“我……”
“别动。”
沈肆妄捏着桑琢的右耳,把手里类似于耳钉的传声器穿过他的耳洞,扣好后,他提醒,说:“桑琢,我已经够仁慈了。”
桑琢垂了眼帘,不说话,只是起身,亦步亦趋跟着沈肆妄走了出去。门外没有人敢拦他们,直到对面来了商竹桉。高定西装,端的是温文尔雅。他和沈肆妄面对面,酒杯相撞,两人都噙着假笑。
商竹桉的目光落在桑琢身上,停顿三秒,笑着看向沈肆妄,问他怎么多出来一个保镖。
沈肆妄则笑着说你对我行踪了如指掌啊。连我几个保镖都清清楚楚。
商竹桉淡笑:“父亲被他信任的保镖害死,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要调查清楚。只是恰巧看了监控,调出来的录像里显示,四爷你带的只有两个保镖。”
“啊,节哀顺变吧。”沈肆妄语调压根不走心,只随意说,“商先生,你要是把看到的当了真,那你活的可太失败了。”
商竹桉面色微变。
“我倒是挺好奇,商老爷子是被他哪一个信任的保镖害死的”
“四爷也是认识的,”商竹桉说,“就是几次三番破坏你生意的桑琢。不瞒你说,我父亲晚年后,经常糊涂,偏信那桑琢,可是做了不少荒唐事。但是,四爷,”他从旁边的服务员手中接过酒杯,递给了沈肆妄,笑说,“上一辈的恩怨怎能牵扯到这一辈。沈商两家,还是有更多合作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