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嘱咐两句,便退了出去。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沈肆妄和三个保镖。
保镖是站着的,桑琢自然知晓。自幼跟着商老爷子,如今算来,人生已经过去25年,当真是光阴似箭。
他站着,和那群保镖站一排。沈肆妄不说话,不问话,他们自然也就不可能出声。
文件翻了大半,沈肆妄撩起眼皮,看向桑琢,勾着唇角说:“听说,你会的东西很多。”
桑琢垂头:“不敢当。”
“会按摩吗?”
“曾给上个雇主按过。”
“过来,”沈肆妄往后靠着,淡声命令,“帮我揉。”
“是。”
商老爷子经常头疼,桑琢就苦心琢磨着,练习按摩的手艺,主要是他想报答商老爷子的养育、培育之恩。却没想到,如今这项手艺却是有另一个用处。
指腹落在沈肆妄的太阳穴,桑琢心都提起来了,生怕一不小心把人弄疼了,自己又要倒霉。就这样,他提心吊胆等了很久,终于听见沈肆妄笑着问他,想不想杀他。
桑琢立马后退,垂头:“不想。”
沈肆妄没应他这句话,只是抬手拿着桌子上的盒子,打开,将里面只有蚂蚁大的、类似于耳钉的东西拿了出来。